棠果店

爱与自由在天平两端。

第八百次失眠

第八百次失眠伴随着胃痛。八百是确数还是约数并不重要,失眠和胃痛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也不重要。很多事情不需要逻辑,也不需要证明。

我的肚子发出声响,不是因为饥饿,只是因为我的胃里冒着气泡,被痛感吹起的气泡,充满了我的胃,也充满了我的思绪。

我的胃是一口快活地沸腾着的火锅,把关于食物的记忆煮得烂透,咕嘟咕嘟,带着调味料气味的气泡浮上来又破灭。

我的胃是酸碱相遇的化学反应场,胃酸激烈地腐蚀胃中残留的物体,却像过于保守的领导人,倾注了让人无法承受的权威,以至于胃酸溢出,流进食道。

我的胃是一座关押无辜者的监狱,抗议的空气飞速膨胀又找不到出口,化作许多气泡,咕嘟,咕嘟。

躺在床上变换姿势,翻来覆...

我从胸腔里摘出一颗柠檬,榨汁给你喝。

皮是无用的思念,一点点削掉,切碎,

反复摆放,还是不敢呈给你看。

籽是苦涩的泪珠,就扔在一边,

等它挥发、蒸干,总之要归于无形。

筋络挑去吧,回忆过于散乱,

即使串联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

只剩血肉了,过于酸,

过于敏感的一颗柠檬的心。

这颗柠檬已经搅碎了,没有爱你的形状了,

你愿不愿意吻它?

一下就好,能触碰你的嘴唇。

我不想珍惜

我不想珍惜,而是想要挥霍

如冬日的汗水,夏日的瑟缩

越多越好,越多,

越安全

我是盘踞在洞穴中的巨龙

要以你进贡的爱

填满暗黑与空白


节制是美德,我却要一意孤行

索取、等待,肆意妄为,不知悔改

要每次对视都长如历史

每个吻都汹涌如浪潮


是药三分毒又如何,只要能治好我

十二分的烧灼也甘愿吞下

要尽可能地多,要俯拾皆得

要每个毛孔都浸满,才有余地

去挥发、去升华


我不要独一无二,我惧怕遗失

给我无数个副本,千百次重复和呢喃

加固、垒高我的塔,让我有梦可做

囤积你的倾慕与爱意

直至过剩,也不要珍惜


如果

如果悲伤尖锐如刀锋

那我心里寄住的,八千只焦虑的的蚂蚁

够不够将它吞噬

够不够被它一刀斩尽


如果雪足够落成一座城市

那我要把自己藏身其中

温柔你尽管拿走,冷漠留给我御寒

让我

拥抱过去的自己如拥抱火把


如果退避是为了开拓新的岛屿

那我留给你港湾也没有用

陌生的海风和陌生的人群一样

只有足够陌生,足够疏远

才能在其中栖身


应急

我是,应急药,是止血贴

是漏斗末端的塞子

是高楼外撑开的网

是根过于坚实的稻草


我负责收拾你的残局

负责趴在崖边,做一根绳索

责任很重而你

很轻


如果我松手

你学不学得会攀岩

如果我松手

你学...

雕刻记忆

摸鱼,感觉文风已经开始拧巴了


在街口遇到那位老者时,他坐在槐树阴里,弓背垂头,手握一把古朴刻刀,雕着块奇异的东西。

分不清材质,亦辨不明色泽。图案中如快放着一部影片,纹理被时间模糊成参差的线。

“您手里的是什么?”

他回答时,更像是在对手中那块东西说话,专注而深情:“是我的记忆。”如同手捧稀世珍宝。

他笑了笑,又继续自己的工作。

于是我站在他身后,看他纵刀刨削,极力捕捉他手中材料里飞速掠过的幻象。

而画面急促地交融变换,轻烟似地逸散。如一场没来得及被记住的乱梦,一眨眼就不见。

他的那块记忆最终被凿成一个完整的圆,又被递到我面前。

我诧异于他的大方与坦然,却见他脸颊绵延的皱...

 她想,这样一段感情大抵就像青春痘,是个迫不及待绞尽脑汁要甩掉的存在,可心里又模模糊糊地觉着,没了这片崎岖不平,似乎就少了些用来证明自己曾度过这场大梦的凭证。 


 “你们好。再见。”

亲人只知道这个少年沉默了十七年后突然开口说话,接着就从窗口一跃而下,没有丝毫的留恋。

那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和最后一句话。 


————

大概是照应昨天那个梦的脑洞

梦到水银一样的人形生物,带着惨淡而又冰冷的光泽,面目模糊,流动的形态。

他们,或是说它们,被塞进大巴车里,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鼓鼓囊囊。被束缚进沉重的镣铐,铁链重重叠叠。

是原本自由而孤独的一群灵魂,为着要拥有实体,拥有热闹而禁锢的生活而哭泣。

飞蛾

脱翅之蛾

天生无法闪躲

不论能否起飞都是丑恶

孤寂漩涡

心甘情愿沉没

原也无法高飞

便不祈盼挣脱

命运旧锁

洞开后一身锈迹纷落

又被卷入尘土打磨 

在生命终末

仍是灰白惨淡色泽

早晚化作缠连梦噩

不过是一飞蛾

终也见不得烟火


从新教室的窗户望出去就是这种风景

除了树叶几乎什么都没有

要仰头望才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看着窗外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发呆

趴在课桌上,昏昏沉沉地跌入一片这样满的绿里

能一动不动地看上很久,忘掉我的作业和会考

有时候是很疑惑的。

对于很多事情,为什么总有人要去插一脚。很有成就感吗?还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

就那么想参与撕逼?

就根本不去想一下会给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带来多大影响?

好比打副本的时候忽然有人开了boss,还意图把仇恨拉到别人身上。

一个连dps都算不上的打杂,全力发挥都如同划水,就别想当mt了。

看见一个不对付的人就去咬,然而并不考虑这所谓的不对付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见义勇为很爽吗?惹来不必要的事端感觉很棒是吗?

自以为机灵地避开风暴漩涡,到头来不就是跳梁小丑。

别闹了。

安安静静的就算是帮亲友大忙了。

责任感太强并不是好事,如果不知道怎么抒发自己的责任感,就更可怕了。


好的,我的人际交往存在问题。 

没错,别人无缘无故对我产生的恶感要怪我。

不过就是小团体为了既得利益的排外。

和是谁有关系吗?

还真是不喜和同龄人打交道。

我真是承担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心智啊。

哈哈。


试着找了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倾诉。

然后她一个劲地跟我说什么人际关系是双方的问题。


所以我先要反思自己的错处。

太优秀太平凡都不对。

做自己喜欢的事并取得成就也不对。

总之任何会让别人看不惯的事都是我不对。


不想让别人讨厌就不要做会让他们讨厌的事情?

我还不至于闲得没事干去揣摩这些人的心理。

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巴掌拍不响。...

关于所谓的,恋爱

负能矫情预警。


今天在群里闲聊,友人开玩笑地跟我说【趁这两年快嫁了吧,不然再过几年就没人要了】 。

 我愣了一下,说,我觉得谈恋爱没有必要啊。

 还真的就是一瞬间的念头,轻轻巧巧否认了一个让无数人欢笑哭泣的东西。


 然后我想,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其实也很羡慕有人陪伴的生活,其实也很想找个肩膀依靠一下啊。

 可是仍旧觉得恋爱没有必要,仍旧反感每一个对自己表现出过度好感的异性。

 偏执地想维持自己的孤独。

 了解他人太累,被他人了解太累。倾听别人的故事,讲述自己的故事,都太累。...


文风调查

看到这个东西就写了,好玩XD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棠霜

最开始看到一个词牌名叫做月上海棠,越看越喜欢那个棠字。然后brainstorm了一下,敲定了这个词。(曾经用了橖那个字,但是怎么看都觉得有点遗憾)


02.大概是从什麼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麼?

六年级

因为我喜欢的男孩子也在写小说,觉得能和他有一样的爱好的话是不是就能离他近一点呢?

再后来就变成习惯啦,而且那个曾经喜欢过的男孩子我也不喜欢了【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麼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麼看法?

说不清楚啊!一直都!说不清楚!


——文风与年...

故事未完

地图炮:凡是把文中情节与作者亲身经历联系起来的,都不懂得什么叫艺术虚构。

1

一直在写这个故事。

却至今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

它在时光荏苒里辗转许久,最初的面貌已然模糊,需我凭记忆与想象一笔笔描摹绘色。

它是我的故事,也是我写的故事。

关于我,与另一个人。

2

从未与他有过长时的交谈。

记忆里堆叠着无数个他的侧脸或背影。

全是期盼回应的目光无果而终后的遗体。

再或者便是意料之外的几句短促对话。

公式感满溢,敷衍感满溢。

明明在他人面前都谈笑风生口若悬河,相对时却都缄口。

除了某天,隔着屏幕,他怀疑着,我自弃着。

——曝光了所有小心翼翼保存的回忆胶卷。揭开了我所有...

长梦一场,醒来后几乎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也不愿分清。

因为梦见了他。

不知是在哪里,只知道是高耸山巅,浓雾氤氲。

青石台阶恍若无穷尽,向着云端蔓延。

他要走,我去拦。

足下生风一般,鞋底叩过台阶,同心跳一起无声喧嚣。

越过了他的身影继续奔跑,可当我站在台阶尽头时,他离我也只有一步之遥。

我凝视他的面容,将每处细节在心底里描绘一遍。

然后,没来由地向前俯身,环住他的脖子,以一种冲动与不管不顾的态度。

垂眸时看见,自己的头发垂在他肩上,像是占有权的宣示。

在他耳边低语,似乎是安慰的话语。 那样近的距离,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琐碎的叮嘱伴着悲伤无比的哽咽,持续了很久。...

可能有占tag成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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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个不知道何时兑现的预告。

全职:

韩张《擦肩而止》,泛泛的新杰主题本《不转》正文。原著向HE

不转本宣:wb lof

韩张《存憾》,浄火的民国paro本《契阔》正文。民国风BE

契阔本宣:wb lof

韩张《梅错》,小小的全职虐向合志silver sky 正文。架空古风奇幻OE


VC:

南北《黎明与晨曦》,给地中海组曲的宣传配文,散文风OE


只是想说一句OE真好啊,满足了我写虐的欲望与不被读者谈人生的期望。

假装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我

我在假装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

我要勾勒好他的面容,挑选好他的性格,完善好他的背景。

总之,我要在自己的脑海中,凭空制造出这样一个男孩子。

——我喜欢着的男孩子。

然后告诉我所有的朋友,用欢欣或是充满希冀的语调。

然后得到朋友们的怀疑或是鼓励。

我对朋友叙述我和他之间的故事,以一个坠入爱河的人的身份。

用涂抹了谎言的唇齿,编织出无数个精准而又无懈可击的细节,让身边的人羡慕我的幸福。

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忘记。

我只是。

在假装喜欢。

一个人。

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念头,才会让我去构造这样一个大的茧,层层把自己包裹?

我也忘记了。

说说对文和写手的看法

写这个小东西只是为了说说自己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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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谁都能成为写手

个人更愿意叫文为【故事】,这篇东西的基础也是建立在这之上。

如果您写的是作文或者论文或者更为高大上的东西,看到这里就可以关掉了。浪费时间是很不好的事情。

编织一个故事,恰当而又不乏亮点地把它表述出来,不是谁都做得到。也不是说你在学校的作文能拿到满分你就能写好一个故事。

作文和文并不是一样的东西。

这句话我说过好多遍但是真正需要看到的人从来没看到过。

初学者进行的蹩脚尝试不会被排斥,毕竟谁都需要不断地努力来做到进步与提升。

不管起点有多低,不管技巧有...

写给你们

这是写给我两个朋友的一些话。

也写给在爱情这条路上跌跌撞撞,摸爬滚打的人们。

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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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这么一个问题。

——我所期望的,所谓的爱情,是个什么样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答案,已经觉得自己一个人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认识了你们两个。

我在心里悄悄地对自己说,呀,就是她们这个样子吧。

我从日常聊天的闲言碎语里得知你们的故事,我把那些细碎的话语串联起来拼一个连贯的时间轴。

我把这个听来的不够完整的故事讲给身边的朋友,尽管是换上了A和B这样僵硬而没有生气的名字,尽管是用我这张...

想到了所以随便写写

前一段时间参了一个民国paro的全职本儿契阔。

其实最开始只是看看还收不收人然后就糊里糊涂地进去了。想着写过民国设定的文所以应该还拿得下。

放假之后就开始写,写的时候也还算顺畅,写出了一些感觉很精妙的东西。但是在我自我感觉各种良好的时候交了初稿之后,就发现我错了。

主催返了稿回来,字里行间写了很多意见。

浄火是个很好的主催,给我的返稿意见写的非常的详细而且戳点。很多她提出的修改处是我一直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存在却又说不出的缺陷。

于是改二稿,再次交过去之后,主催告诉我,还有缺陷。

并没有觉得不痛快,毕竟我清楚自己的水平在哪。我也跟主催说,接受二改三改甚至N改。我上一个稿子也是改了两遍,...

   不需要说话,就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

   多好的事情啊。

   可惜,所有人都做不到。

   重复着自己的脑内幻想,一点点无视事实,勾勒出自己的世界。

   偏离了的,世界。


   于是所有交流都失去了意义。

Letter

嘿,你还好吗。

想了很久了却没有勇气真的给你写一封信。

放在这里的话,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呢……

哈哈,你看我,又冒傻气了。

好困扰啊,每天都被这样的矛盾心情纠缠着。

其实啊,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哦。

嘛,我说这些你也不会信。

或许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那个疯狂的我啊,真的没讨厌过你么?

真是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可能本来就不适合吧……无论哪里都是。

你看,到现在了,我们谁也没有后悔。

起码我,从来没有为那个所谓的冲动而后悔。

过去的事,也忘得差不多了,字句都变得模糊起来了。

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了。

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交集了。

这样最好了吧。

下次再遇到的话,我们...

今天的我,仍然没有文发。
有病就得治嘛【并不】
说起来精神病院离我家很近啊。

正稿是啥,能不能吃?

不知道。

但是,鱼,一定能吃。


最怕的便是过去

回味过去

厌恶与自责

团团缠绕

已然忘却了的

在触碰到时

再次苏醒

进进出出

一个又一个伤口

儿戏

在夜晚无法入睡的你

覆去翻来不停地回忆

在曾经的幸福里沉溺

忘了分开那天的哭泣

无声哭泣


人为分隔开了的记忆

只剩下最初幸福甜蜜

泪水蒸干怨恨也压抑

欺骗自己说彼此都是

迫不得已


其实你心中有如明镜

从头到尾都是场游戏

一人追逐一人又逃避

仅剩的情意在追赶中

消磨殆尽


谁会及时出现告诉你

爱情不是靠反复追忆

那些催人泪下的温馨

就能够做到推翻实际

残酷实际


谁能及时出现告诉你

所谓爱情根本不公平

说什么终将不负苦心

谈什么定有天道酬勤

都只是骗人的假把戏

逢场作戏


分开了也不必有联系

你却总控制不住自己

不停地循环播放...

清醒

自持

麻木

逃避

懦弱

颓废

坚强

奋发

这所有的一切,像是调色盘里流动的颜料一样,层层包裹,呼吸不得,挣脱无法

马上就要到来的HALLOWEEN,要怎么度过呢?

逃离或是面对,抵抗或是顺从,要选择哪个呢?

喊着TRICK OR TREAT的孩子们,是要去哪里?

小巧手中的南瓜灯,刚刚似乎是咧嘴眨眼笑了?

街上的霓虹灯原本亮闪闪,也似乎就要熄灭了?

这样的那样的奇异景象,都是即将要出现的么?

妖魔鬼怪乱舞的HALLOWEEN,胆小鬼的梦噩。

梦噩

昏暗的黄色灯光摇曳。

手术床的金属支架和橱柜的玻璃冷冷泛着光。

从太阳穴开始,斩开头颅,脑浆满脸,他舔了舔嘴角,扭头看着我,眼镜片后是饥饿般的目光。

我后退,逃离,踉跄着磕磕绊绊。

精巧的镊子在她手中,玻璃缸里浑浊液体不知是何物,只见她小心翼翼捏起一个眼珠,放在唇间,忽然动作止住,转过头来,涣散的瞳孔与唇角的弧度相映着。

“不。”

她走上前来步步紧逼。

“这是哪里。”

笑容像是被熔化了的蜡,扭曲着蜿蜒开。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摇了摇头,我听见颈椎的咔嚓声。

“怎么出去。谁来救我。”

…………

我手里也多了把刀,不间断的起伏交替切下,柔软的躯体在刀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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